在我快死了,我得把真相说出来。检察官,我自首,我当年知情不报,还帮着他跑路,我有罪,我愿意认罪认罚,我愿意当污点证人,我只求你们,把陈敬山抓起来,让他给周斌偿命,别让他再逍遥法外了。”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放在桌子上,里面是一个旧的录音笔,还有一个泛黄的笔记本。
“这是当年我偷偷录的音,案发后,陈敬山安排赵力顶罪的时候,我放在口袋里录的,还有这个笔记本,我把当年发生的事,都记下来了,我怕我忘了,也怕有一天,我能有机会把这些东西交出来。”
林晚拿起那个录音笔,指尖微微有些发抖。
她知道,自己手里拿着的,不仅仅是一个录音笔,一个笔记本,而是沉了十年的真相,是一条枉死的人命,是一个逍遥法外十年的狂徒的罪证,也是师父张敬国,藏了十年的心结。
她站起身,对着刘金贵说:“你说的这些,我们会一一核实。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法律一定会给死者一个公道,也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处理。”
走出讯问室,雪下得更大了。林晚拿出手机,给师父张敬国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张敬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小林?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师父,”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黑龙山矿区的案子,有线索了。当年的司机刘金贵,来投案自首了,他说,人是陈敬山指使杀的,他有证据。”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然后传来了张敬国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椅子挪动的声音:“你在哪?我现在就去院里!”
第二章十年心结,案卷里的疑点
半个小时后,张敬国出现在了检察院的办公楼里。
58岁的他,还有两年就退休了,头发已经白了大半,穿着一件深色的检察制服,脸上带着常年办案留下的严肃,眼神却依旧锐利。他是院里的老检察官,干了三十多年公诉,办过无数大案要案,是院里公认的“定海神针”,也是林晚的师父,从她进院开始,就带着她,教她办案,教她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公诉人。
他一进办公室,就直奔林晚的办公桌,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小林,人呢?证据呢?”
林晚把刘金贵的讯问笔录、录音笔、笔记本,都递给了张敬国。张敬国戴上老花镜,坐在椅子上,一页一页地翻着笔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