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还是……林默不敢深想,但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不能就这样把档案塞回暗格,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需要了解更多关于陈明生前的事,尤其是他最后那段日子的状态。陈明的家,成了他唯一能想到的突破口。
陈明的家在城西一个老旧的机关家属院里。楼道狭窄,墙壁斑驳,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饭菜混合的气味。林默敲响了那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铁门。开门的是陈明的妻子王秀芬,她比林默记忆中苍老憔悴了许多,眼窝深陷,头发花白了大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
“王阿姨。”林默轻声开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王秀芬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辨认,随即涌上浓重的悲伤。“是……小林检察官啊。”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侧身让开,“快进来吧。”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收拾得很干净,却透着一种人去楼空的冷清。客厅的墙上挂着陈明穿着检察官制服的黑白遗像,镜框前摆着几个苹果和一盘饼干。林默的目光在遗像上停留片刻,照片里的陈明表情严肃,眼神锐利,正是他记忆中那个一丝不苟的前辈。
“王阿姨,您节哀。”林默在旧沙发上坐下,斟酌着开口,“我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下陈明前辈生前,最后那段时间的情况。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王秀芬坐在他对面的小凳子上,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地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像蒙着一层灰:“老陈他……走之前那几个月,整个人都不对劲。”
林默的心提了起来。“不对劲?”
“嗯。”王秀芬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困惑和痛苦,“他以前工作也忙,压力也大,但回家总能放松下来。可那段时间,他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像根随时会断的弦。晚上睡不着,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烟抽得特别凶,一晚上能抽掉大半包。问他怎么了,他要么不说话,要么就说‘工作上的事,说了你也不懂’。”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有一次,大概是……他走前半个多月吧,半夜我起来,发现他坐在书房里,灯也没开,就那么黑着灯坐着。我问他怎么了,他半天才说了一句,声音抖得厉害……”王秀芬抬起头,看向林默,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说:‘秀芬,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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