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一副深思的表情,一只手托著下巴,点头道:「你的意思是说,人和人之间,都有关系?哪怕他们看起来毫无交集?」
「正是如此,而且关系的诞生毫无征兆,这才是它最可怕的地方。」陈诺眼神愈发涣散,「我记得,哈子曾经说过,你到我的房间见我,我就会对你动手动脚。」这其中,见与被见,是一种关系,动手动脚与被猥亵,又是一种关系。有人去之前能想得吗?没有。」
「还有,玛子也说过,只要你在电视上开玩笑,我就会把你告上法庭。」有人能想到仅仅说个笑话,就会跟她产生原告和被告的关系吗?不能。谁都不能,我也不能。」
现场的观众,从他嘴巴里冒出「HaTzu哈子」这个名字来的时候,就在一怔之后,开始爆发出响亮笑声了。
当他继续鬼扯的时候,笑声一浪接著一浪,越来越大,到说「MaTzu玛子」的名言的时候,整个演播室都成了欢乐的海洋。
吉米·法伦整个人上半身趴在桌子上,肩膀剧烈地抖动著,一只手无力地拍著桌面,另一只手捂著脸,发出那种笑到缺氧的喉音。或许之前有点演的成分,但这一次,感觉是真的笑崩了。
卧室里,伊万卡笑得整个人在床上蜷成了一团,两只手捂著隆起的肚子,嘴里断断续续地喊著:「OMG—停—停下来我不能再笑了一」
事实上,数以千万计的美国家庭里,也都在差不多的时刻上演著类似的场景。
大大小小的客厅里,人们或早或晚地笑成了一团。理由很简单—陈诺跟那两个人之间众所周知的恩怨,在美国可以说是无人不晓。
就在如此闹腾的气氛里,电视上的陈诺却依旧没有笑。
他依然保持著那种嗑药般的恍惚状态,恍恍惚惚地说道:「噢,你看,关系本身,就是不可预料之预料,是无法定义之定义,是万物之始,也是万事之终。它是混沌中的秩序,是秩序中的混沌。你以为我们在理解关系,其实是关系在理解我们。所以,你问我这个角色和吴博士有没有关系?我的回答是—去电影院看看你就知道了。」
说完最后一个单词,他的嘴角才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这时候吉米·法伦抬起头,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停!暂停一下。陈,能不能告诉我,哈子和玛子是谁?是跟孔子一样,是古老的中国哲学家吗?」
陈诺收起笑容,一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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