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亲手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盒子。我以为像我这样的异类,注定要孤独一辈子。我原本以为,想要拯救我,需要多么宏大的奇迹。但那短短的2个星期就让我发现,原来这都是错觉。」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原来,一次简单的牵手,一次短暂的对视,我就可以假装自己是个被世界接纳的、正常的孩子。那感觉太美妙了,就像是在极地里快要冻死的人,突然尝到了第一口烈酒。我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就对这种感觉上瘾了。」
画面又一次淡出。
大银幕上,切换出了一张张老照片。
出现,淡去。
是之前此刻里面的少年大概14,5岁。虽然照片不算清楚,但是,依旧能够从略显粗糙的胶片颗粒里,看到他那双深邃的双眼,透著少年英气的轮廓。
「从初中到高中,我谈了很多次恋爱。
我那个时候目光很短浅,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我真心以为,我这辈子最多也就这样了,要么去搬砖,要么开个小饭馆。
当你的未来一眼就能看到头,而你又不知道该怎么去改变它的时候,你只能通过满足当下的需求,去做一些事情。
而在那个时候,我的需求就是去爱,不断地去爱,用荷尔蒙的冲动去填补那些空虚和孤独。我不是在为自己辩解,但是那个时候爱情对我来说,是一种生存机制。
我就像一只飞蛾,朝著火光不停地飞。
如果一个女孩喜欢忧郁的男孩,我就会故意用一种忧郁的眼神看著窗外,如果她喜欢叛逆的坏小子,我就会学著把校服领子竖起来。
我想,那是我最早的表演。我上演著不同的恋人。
虽然那时候我根本不懂什么是戏剧,更不懂什么叫方法派演技」。我只是本能地、
百分之百地投入到我为自己设计的每一个人物里。」
画面回到演播室。
镜头切得很近,那个黑发年轻人看著镜头,脸上流露出的情感不是别的,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平静。
「但悲剧在于,她们爱上的那个温柔、敏感或叛逆的男孩子,根本不是我。可能在跟她们牵手的时刻,我脑子里闪过的是角色的喜悦,在和她对视时,我的眼神里流露出的是角色的爱情。我亲自制造出来的怪物一点点啃噬我们的感情,直到对方哭著对我说,为什么她始终无法触碰我的内心,「7
「我回答不出来,因为连我自己都找不到我的心在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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