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荒野猎人》里比他演得更好的演员。可是,哪怕给我三天三夜,我都想不出还有哪个人,能够在《绝命火星》里取代我的男主角。」
安东尼笑了,胸有成竹地说道:「您说得对,导演。而我想说的是,其实绝对不止您一个人这么想。接下来,我想请大家看另外一组曲线。」
大屏幕随之切换。
「这是我们公司独家研发的颁奖季预测模型。过去三年里,我们用它复盘了近十届奥斯卡颁奖典礼的提名和最终获奖结果,综合预测命中率高达89.2%——我把它命名为桃模型」。我知道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奇怪,不过————桃子是我最喜欢的水果。」
「桃模型跟金德比的预测机制完全不同。它更加冰冷、客观,且直指奥斯卡投票机制的本质。金德比的数据是由三十多位媒体记者和评论家主导的,他们很容易被短期的舆论造势、公关通稿或者个人的感性偏好所裹挟。
但是,我们要注意的是,奥斯卡的最终决定权,从来不在媒体手里,而是掌握在那六千多名平均年龄超过六十岁的学院评委手中。」
「因此,桃模型抛弃了外界的舆论偏好,它直接对准了那群真正握有选票的老白男们。它综合了七个影响他们投票行为的核心变量:「1、学院评委的主题偏好,比如一部电影的主角是不是像他们,能不能让他们共情。
2、前哨奖的工会重合度。我们追踪演员工会、导演工会、制片人工会、编剧工会四个最关键的工会奖——其中演员工会的投票人和学院演员分会重合度超过90%,制片人工会过去十年里有七次和最佳影片重合。」
3、发行方的公关预算投入。这就跟总统竞选一样,不用我多说。
4、票房高低带来的影响。学院评委表面上说艺术第一,但他们也是这个产业里的人,一部既叫好又叫座的电影,他们投起票来心里更踏实。当然,过高的票房也会让他们感觉不安。
5、这一年的政治风向,比如去年,全是白人提名者,连一个亚裔或者非裔美国人都没有,学院遭到了相当大的压力。所以今年,非白人的候选人,就会有优势。
6、故事主题是否沉重。学院评委有一个根深蒂固的偏好—他们希望自己投的那一票,是在表彰「对人类有意义的电影「,而不是只是好看。新闻自由、二战、种族、爱滋、
自闭症、传记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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