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但摧毁不了概念。"树灵接话，声音直接在两人脑海中响起，"建木从来不是一棵树，而是一种连接万物的原理。你们现在体验的，是它最原始的存在形式。"
郝帅尝试站起，发现这个意识空间里的身体比物质世界更轻盈。他看向自己的手——时而呈现血肉之躯，时而透明如能量体。
"辰呢？"
洛红衣的表情变得复杂："看那边。"
她指向天空某处。星灵族世界的轨道上，一团扭曲的星尘云正在疯狂旋转，内部不时爆出闪电般的亮光。
"他的意识被困在了自己制造的武器里。"树灵解释，"仇恨吞噬了他最后的人性。"
郝帅突然意识到什么："等等，如果建木被毁，两个世界岂不是..."
"正在分离。"树灵确认道，"分离过程产生的能量风暴会毁灭大部分生命。"
洛红衣握紧郝帅的手："所以我们不能留在这里。树灵给了我们一个选择..."
她没说完，但郝帅通过残存的量子纠缠明白了——他们可以成为新的建木。不是以树木形态，而是纯粹的意识联结。代价是永远失去独立形体，成为两个世界之间的活体桥梁。
"有别的办法吗？"郝帅问树灵。
古老的存在沉默片刻："有，但需要更大的牺牲。"
树灵的枝叶轻轻摆动，洒下无数光点。这些光点在空气中组成一幅动态图景——一个意识体自愿转化为纯粹能量，重新点燃建木网络。
"我已经存在了千万年。"树灵的声音带着疲惫，"作为记忆保管者，我的使命本该在初代建木毁灭时就结束。"
洛红衣突然睁大眼睛："你要牺牲自己？"
"不是牺牲，是回归。"树灵纠正道，"但我的能量只能重启网络，不能维持。需要一名调停者作为活体核心。"
它看向郝帅和洛红衣："你们中必须有一人永远与建木融合。"
抉择时刻。郝帅刚要开口，洛红衣就打断他："我来。我的意识已经在种子中适应过这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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