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只是,他刚提出想要以元良平的身份站在朝堂后方,旁边就传出了一声——
【啊!】
【可是元伯伯每日都会和旁边的同僚蛐蛐被弹劾的大臣,万一明日也有这种情况,父皇就很有可能会露馅的呀!】
他们都听不懂“蛐蛐”一词是为何意,但见到被点名的元良平就快要把头低到尘埃里的状况,当即也就有几分意会了这两个字的含义。
遂在有人提出两人身形不符之后换人。
“姜茂学?”
【姜爷爷也不行的!他每日都会跟周遭同僚谈论街边刚找到的美味小吃,父皇只要一被那人搭话就会暴露的!】
姜茂学忙道自己近日身体有恙,身形不太容易模仿,强烈建议明泽帝换个人选。
江宴川点点头,又道出了一个身量相差无几的大臣的名讳。
【嘶——他家儿子刚刚欺负了同僚家里的幼子,那同僚现在正在家里准备怎么报复回去呢,父皇要是去了,搞不好还要倒霉被针对的呢……】
江宴川:“……”
是否会被针对倒是没有那么重要,但倒是想必会扯出只有当事人才会知道的陈年旧事,若是答不上来,还是会有暴露的风险。
再换人。
【哇,这个伯伯怎么这么热爱八卦?!】
【他每日都会和旁边的同僚互通刚得知的八卦,两个人都快把殿中大臣们的“家底”扒光啦!!】
……这个也不行。
漆黑的眸子沉沉地扫向前方站着的群臣,却只得到了一颗颗心虚低头的浑圆脑袋。
乌黑的发顶轻轻颤动,昭示着他们也“不经扒”惨淡事实。
江宴川:“……”
这还是第一次,他做出的决定还未开始执行,就被所有人都预见了注定要失败的未来。
书房内的沉默足有人的一生那样长,最后还是小家伙的一声——
【诶?怎么没有人说话啦?!】
才总算让群臣抬起了头,结束了那死一般寂静的场面。
思绪回笼,江宴川如鹰的目光在群臣当中逐一扫视,还真教他抓到了几个不住侧身与人对视线的大臣。
江宴川在心里过了一遍小家伙写在纸条上的反叛者的名字,又没什么兴趣地收回了眼神。
朝堂半晌再无人进言,金台之上的江听淮微微抬手,福九便立即上前——
“诸——”
“太子殿下!”
忽有人从队伍之内站出,高声问道:“近日以来,陛下在北铭境内失踪的消息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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