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彩的光华在混乱的纪元黑洞里，像是彩虹一样纵贯全域。
仿佛整个纪元都在为他鼓掌。
九转成圣，这个刚刚从陆仙晋升到天通的人，完成了九转成圣？
赵高感觉自己不是被黎歌杀死的，而是被活活气死的！
他在天通境界时飞升而上，创造将生物化作血食的“血饲吞天咒”，经过八十年，近百次失败，终于在那个末法时代里成为了人类唯一的圣者。
而黎歌……都没用满八个小时。
他严重怀疑黎歌用了什么障眼法，虽然他已经没有了眼睛。
他的心态有点崩溃了，自己几千年的拼命、努力，背着骂名走到如今这一步。
一切的拼搏在黎歌的面前像是一个不足称道的冷笑话。
赵高的意志死去，又活了。
这一次，他最后的生命形象，恐怕已经接近他的本体。
冰蓝色，半透明的，似乎是烟雾组成的人形。
穿着与身体相同材质的大氅，双手之间有风雷地火各色能量链接成匹练流转着。
高维·赵高
他的眼睛还是看不见，第一次的同天寿直接跨越光年摧毁了本体的眼睛，导致之后自己意志的两次生命全部变成了瞎子。
但就算这样，他还是能感受到纪元黑洞里奔腾的色彩。
“你，什么时候触发的九转成圣？”赵高低喝。
他的复活并不在原地，他看不见黎歌，但他知道，黎歌一定能听见。
“半个小时前。”黎歌果然做出了回答。
“什么时候完成了试炼？”赵高嘴角抽搐，他的内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刚才。”黎歌回答。
“所以，你与我上一条生命的残躯磨磨蹭蹭地打了这么久，就是在等待试炼完成？！”赵高的语调不由自主地拔高。
“对啊，要不然呢？”黎歌的声音越来越近，他显然正在快速逼近。
“你的试炼任务是什么？”赵高一边做出防御动作，一边低吼，“你的试炼难度应该很恐怖，但我没有感觉到你在通过试炼！”
“试炼的难度确实很高。”黎歌的声音从他面前十米的位置传来，“但考验的不止是现在的我。”
赵高能够明显感觉到，此时黎歌的气息极度恐怖。
他的意志只能发挥本体十分之一的实力，大概是在天问10级左右，现在黎歌的气场，居然与他这个天问强者隐隐相近了！
他皱眉，作为活了两千四百年的神隐者，他也没法理解，黎歌这句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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