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幼儿园的孩童一样可笑。
但下一秒，他忽然狼狈地往前扑倒，离开原本所在的位置。
一道黑色的雷龙从天而降，掠过他原本所在的位置，劈向茫茫大地。
是黎歌，在太空之上对他发动偷袭。
这是带着真实伤害的一击，如果被击中，就算是神隐境界的身体恐怕也要烟消云散。
好在，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黎歌身上。
“拆不掉皇朝丧钟了吧？”赵高狞笑着看向天空中的黎歌，“我早就说过，就算是众神葬墟可以拆碎丧钟，也不能阻挡文明覆灭的命运！”
黎歌不说话，他干脆不管头顶的丧钟，只是面无表情地挥手，将禁咒砸向山川海洋。
刚开始，赵高想躲。
但他很快发现，黎歌并没有将禁咒劈向他。
那些带着真实伤害的陨石，雷霆，洪水，冰川从太空降下，毫无规律地降临在北半球的每一个角落。
一片片的山脉被抹平，一个个湖泊被蒸发，长江流域的战场上更是被破坏得千疮百孔。
他就像是在发泄。
众神葬墟只剩下最后的五秒持续时间，黎歌看起来像是放弃了，任由皇朝丧钟自我修复，任由丧钟罩住自己的身体。
他不再攻击丧钟，任由时间流逝。
身上的凤翎消失，冲天的火焰刹那收敛，丧钟恐怖的共振再度侵入黎歌的身体，罩向蔚蓝的地球。
这一次，黎歌没有再用禁咒。
他只是抬头，看着丧钟坠下。
伸出双手，顶住丧钟的顶端，任由足以毁灭星球的震荡冲入自己的四肢百骸。
赵高猛地皱眉，他感觉到，这一次丧钟没能拆解黎歌的身体？！
那漆黑的钟身里，在亿万枯骨的凝望中，黎歌的一声断喝犹如震荡了历史的长河。
“圣者顶不住的话……”
“那就……”
“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