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超乎想像了,也或许是因为酒喝多了,他只感到周身涌动著一种美不可言的快感。
一股股热呼呼的暖流从丹田直衝脑际,接著向四肢扩展,很快遍及全身。
他感到遍体舒畅,从思想到生命,从灵魂到肉体无不酣畅淋漓,痛快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