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空寂轻轻抚摸少女的脑袋，眼神中的温柔，那是极致。
面对少女看过来的目光，空寂的口中无声地说出了三个字：“我……”
“我也……”
“去吧，你的未来，不应该是我，你值得更好的。”
青衣少女梦回，一切的记忆忽然消失。
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古刹，不知怎么的，竟然转身离开。
寺庙中，老和尚的嘴角，不由露出笑意。
“满意了？”
“阿弥陀佛，老衲谢施主成全！”
空寂双手合十，周身上下，散发璀璨的佛光。
要知道，这个世界，灵气枯竭，根本不可能修炼。
一切，就如方毅当年，空寂，修的是唯心。
心之所向素履以往。
正当方毅思考着要不要把至高位格给他的时候，却听空寂微笑道：“施主不必纠结，老衲无需至高位格。须知，佛法无边。”
“好好好。”
方毅笑了，笑得很有意思：“走吧，我带你离开。”
也不见方毅有任何动作，方毅已经带着空寂来到了第二宇宙。
世界的规则不同，第二宇宙完善的法则之力下，几乎是在一瞬间，空寂的境界已然达到了佛祖级别，甚至，还在往上攀登！
圣境，破！
至高位格，止！
事实上，方毅放开了位格，也不是空寂无法突破，而是他自觉压制了下来。
感受着空寂的境界，方毅表情玩味：“真不需要？”
“无妨，足够了。”
说完，空寂的身形一闪而逝，瞬间突破无限宇宙，朝着虚无界而去。
看到这一幕的方毅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兄弟，你够猛！”
只不过，空寂还没有到虚无界，就已经被虚无发现，紧接着，一道虚无之力凭空出现！
虚无之力有多强大，这一击，足以摧毁一个星系！
然而，正当方毅都以为这家伙必死无疑的时候，却不想，佛光普照，空寂竟然硬生生挡住了虚无的一击！
不对，不是抵挡，而是，吞噬，转化！
“厉害了，空寂！”
看到这一幕，方毅不由哈哈大笑。
空寂的本质，其实还是虚无。
而虚空之力，本质上来说，其实对空寂来说，是无效的。
不仅如此，虚无之力，甚至对于空寂来说，那就是补品。
“以夷制夷，我真是个天才。”
当然了，不论是方毅还是空寂其实都很清楚，他不可能真的击败了虚无。
所以，方毅也在好奇，空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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