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样子,学校会给我点奖学金,到时候你回来请你吃饭。”
星野悠的回复是:“好的,我明天早上九点半的飞机到首都机场,你来接我,你请早饭,午饭,然后明天下午你应该要去学校填报志愿,谢谢喽。”
何赐惊叹于星野悠的安排能力和做事效率,并不禁怀疑到底谁才是智力类的异血,为什么他每一次在星野悠面前都像是个智障。
第二天早上,何赐挤着地铁的人流狼狈不堪地来到机场,浩浩荡荡的人流里有行色匆匆的业务人员,还有服饰鲜明被一面小旗子牵着满北京跑的旅行团。
他舒了口气,总算,早到了十分钟,还算守时,于是进洗手间去查看自己的衣服和发型,有没有差错纰漏。
忽然他又转念一想,自己那么在乎这些干嘛,弄得更异地恋的男女见面一样,大家明明只是同学或者同事的关系。
对苏梦涵也上心,对星野悠也上心,自己什么时候博爱成这样了?
“没事,当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属于你的时候,你可以对任何一个女孩爱慕。当然,结婚后也可以,就是别说出来做出来就好。”白泽冷笑一声,“否则,我会鄙视你的。”
何赐就当没听见,确认无误后,又一次出现在了接机口,翘首以待。
他身边举着牌子接机的人不少,他忽然感觉自己应该穿一身白色西装,开一辆红色法拉利,抱一束比他还高的玫瑰花在这里等着。
因为星野悠太美了,她穿着一身水手服,黑色过膝丝袜,黑色高跟皮鞋,拖着一个白色的行李箱,俏生生地出现在通道里。
然后笑着对何赐挥手,大眼睛眯成了一道月牙。
她如同精灵般穿过通道,把行李箱交到了何赐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