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天材地宝？”安妮问何赐，“你作为一个华夏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我？我这辈子连燕京都没怎么出去过，飞行员不告诉我到了南海我都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哪片海，我怎么知道这里会是哪儿？”何赐耸了耸肩，“继续走吧，万一还有什么好东西呢？”
安妮怀疑地看了何赐一眼：“我知道你之前见识确实不怎么样，但现在不一样，你是识海的拥有者。”
何赐的步子难以察觉地缓了一缓，是的，他有些猜到这里是哪儿了，只是他不敢相信而已。
“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对不对。”安妮瞬间闪到他的面前，“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老实人。”
“没人见过这个地方，南海之下有一个存在，它本该待在传说里。”何赐的声音多了一丝沧桑。是的，他继承了几个人的记忆，相当于，度过了几个人的一生。
“你是说归墟？”星野悠说，作为一个东瀛人，她对华夏文化的了解远胜于安妮。
了解一个国家的文化，远比了解一个国家的语言，国情更难，因为有些理解方式是生在骨子里的。而星野悠很容易理解这一切，因为对于许多东瀛人来说。华夏的文化，本就在他们的骨子里流淌，无论过往发生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那悄无声息的历史，不会骗人，也抹杀不去。
但是安妮没法理解。
“归墟是万物的归处。华夏人也信奉你们所说的地狱，只是稍稍有些区别，我们相信任何生物都有轮回。他们在死后，度过黄泉，来到地府，将生前的罪孽偿还干净。然后踏上一座桥，喝下一碗汤，祛除前世的所有记忆，再往前走，就是轮回，就是下一生。”何赐跟安妮解释，“另一种简单的说法，那些灵魂的去处，就是归墟。归墟可以说是一切的终点，也可以说是一切的起点。当然，也有另外一种说法——一切的起点在昆仑。”
安妮哦了声：“听起来很玄乎，但是那应该是神话中才存在的东西。”
何赐耸肩：“哇，你觉醒时间比我久都没有习惯这个设定？多数神话存在的东西都是先人根据现实所见而流传下来的。”
安妮一巴掌呼在何赐后脑上。
“归墟是亡者的天堂。”星野悠玩着手中的武士刀，“如果真是这儿，我倒要见识见识，真正的黄泉，长着一副什么样子。”
“亡者？我也很熟悉。”安妮的嘴角抹过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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