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这次蒙受了不少损失。”那个一身血色的血族咬牙切齿,“而且不知为何,他竟然能同时请动江湖会和炎黄壁垒的高层火速救援。或许,我们该查一查他。”
该隐惨白的脸藏在斗篷下看不见悲喜,他嗯了声:“那小子确实坏了些事,看看,没什么太大背景的话,死不足惜。”
“是。”血色人低头应承。
该隐忽然猛然抬头,他闻到一股酒香,让他本来已经冰冷的心有了要崩碎的感觉!
“好久不见啊,小鬼。”狄俄尼索斯的声音悠悠地飘荡在古堡里。
“谁?”该隐身边的几个血族大喊。
“你们退下。”该隐挥手。
“不不不,让他们在也好,免得他们欺负我那可怜的孩子。”狄俄尼索斯从一张古典沙发上缓缓站起,手里拿着一瓶酒,“很久不见,给你带瓶酒,八百年前的,就是你沉睡的那一年。”
该隐沉默了许久,还是说了声:“谢谢。”伸手接过了酒瓶。
“那孩子你们别动了,恩恩怨怨就在这里停了吧。”狄俄尼索斯叹口气,“他朋友不多,但个顶个都不是善茬,动了,对你们没好处。”
“呵呵,我们的先祖大人觉醒了,这世上,就没有我们不敢的事!”血人哼了声。
该隐皱了皱眉,狄俄尼索斯虽然强大,但如果他自己完全恢复,想来也不会差多少,他当然不能因为狄俄尼索斯的调停就把这场损失一笔揭过!
“我就这么一个干儿子,一个干女儿,今天你们见也见过了,吓也吓唬过了,差不多就得了。”狄俄尼索斯不理会那血人的狐假虎威,只是笑着摆了摆手,“否则就不只是面子上不好看的事情了。”
他说话的时候,该隐觉得自己和天地间亲密无间的联系被切断了。神脉期的高手实力等同诸神,能沟通天地法则,并利用法则,抹杀一切。
但这种联系被切断了,被轻而易举地切断了。
“你触及到了那个境界?”该隐有些愕然。
狄俄尼索斯拍了拍该隐的肩膀:“大家老朋友一场,闹翻了面子上谁都不好看,何赐和星野悠两个,你们不动。血族怎么发展,我也袖手旁观!”
该隐知道狄俄尼索斯这家伙向来和任何人都没什么利益冲突,任何势力的发展,他本来就是不管的。
只是以一个堂堂主神之尊说出这句话,至少断了他未来插手一些事情的可能性,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该隐知道,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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