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木屋停一下。”
他们已经来到了炎黄壁垒,那是月微凉的小木屋,何赐敲了敲门,月微凉恰好不在,他通过指纹打开小木屋的门,从地下室里翻开一个修长的皮箱,里面正是他那把玄黑色的方天画戟。
他拿出战戟在手中垫了垫,又看见了战戟下压着一张条子,上面的字体清雅娟秀。
何赐拿起来一看,上面的写得很简练“接下去的所有任务尽心尽力,我会把你捧上九州擂的舞台上,我相信你还能更好。”
何赐把纸条收在手里,雷电在手中闪过,把纸条烧成焦炭,他背上战戟,封上箱子,推门而出。脚步沉着得就像是面对万马千军的战将,纵千万人吾往矣!
褚倩倩接上周怡可来到机场的时候,就看见坐在战术装备箱上,擦拭着战戟的何赐,犹如战前磨刀的武士,他抬头的那一瞬间,周怡可甚至都感觉浑身气血在那一瞬间凉了下去,像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在非洲大草原遇到一头饿急了的雄狮!
“飞机会在南昌军用机场降落,出事地点是金溪湖,那是鄱阳湖的一个子湖,特点是风大浪急,而且大多数是30米以上的深水区。何赐,你有什么战术要说么?”褚倩倩在飞机上交代了一下,然后问何赐。虽然何赐是她属下的学生,但是实际上,她现在还没有具体官职,同为高级作战人员的何赐是没有必要听他的指挥的!
何赐一直在沉吟,直到褚倩倩叫他,才悠悠地抬头说了句:“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三个人满头黑线,褚倩倩不知道何赐在想什么,这家伙拥有着骄人的战绩,但是每一次都能整出点幺蛾子来,她记得很清楚,上一次何赐在欧洲一个人留下抗击神明前,脸上也是这么个表情!
他进入了他自己的状态,谁都拉不回他!褚倩倩不知道这次任务到底有多难,如果难度出乎意料,她还真需要这么一个何赐。可如果最终证明只是一般的任务,这家伙就是个定时炸弹。
她忽然想起傅平生跟她形容的何赐——他是一柄神兵利刃,但你的剑术不到家,神兵就会弑主!
飞机缓缓降落在军用机场,一辆墨绿色的警用防暴车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车上的两个人自称是江西省的驻防人员,一个叫杨威,一个叫童健,都是常见的C级异血,28岁了还在通灵期,显然是在学校里混日子的那种。
“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周怡可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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