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为了林某生辰大费心思挑选礼物,让我很感动啊。”
何赐看了魏言一眼,摇摇头:“军少,我们玩收藏呢,有好藏品是好事,但更喜欢的,是捡漏。”
林三军立刻深表赞同,然后看着那副画:“不过要在槐荫书院捡漏可真是不可能啊,还是得去那种小店。”
余老倒是看了那副画半天,摇摇头:“我听何小哥的意思,我们槐荫书院,居然也有漏可捡?”
何赐尴尬地一笑:“余老,说了您别生气,这幅画,就是大漏!”
余老咦了声:“这一副《白画卞庄子刺虎图》在我看来,鉴定是没有错的,难道小哥认为这是真迹?”
何赐摇头:“余老您的鉴定确实没错,只是我听闻过一段秘史,当年吕纪临摹这幅画时,将另一张来头更大的画作藏在了里面。这幅画历经千年笔墨不褪,不仅仅是墨的功劳,更是因为纸张特殊。”
他说着走到林三军身边:“余老,军少,您看这幅画的纸张,在灯下是不是隐隐有些泛紫?”
余老立刻戴上了老花镜,而军少也稍稍把画拿远了点,好让画暴露在灯光下,果然,画面上的某几处出现了一些紫色的细纹。
余老立刻大感兴趣,问到:“小何,你知道这是什么纸?”
“这是南疆紫云萱,一种驱寒的草药,这种草融入纸浆之后,能让光源无法透过纸张。据我所知,吕纪先生当年用这种纸张把另一张古画封存,然后在这张纸上画了这幅《白画卞庄子刺虎图》。如果军少有兴趣,不妨把画从侧面割开,我也很好奇,我所知的传说对不对!”何赐微笑,他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就想起了识海中觉醒的某一段记忆,所以才不惜原价购画。
林三军咬咬牙:“好,那我就用何少送我的这幅画,给大家来个节目!”
到了这个阶段,许多人的爱好都是收藏,于是大家都围拢了过来,这方面余老是大事,他亲自把画从画轴上取下,果然,这画比一般的画作稍稍厚了几分,他慢慢用一把古刀割开了画作的侧面。何赐都能看得出老人额头的汗珠,周围所有人更是屏气凝神。
到了最后,余老彻底将一边割开,然后闭目叹了口气。
林三军立刻凑了上去:“余老,怎么样,里面有东西么?”
余老深深看了眼何赐:“小何博闻强记,老头子是万般佩服啊,里面果然另有天地。”
周围所有人发出一阵惊叹,大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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