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那个女孩,但是她似乎养成了习惯,有什么不会的,还是来找我,还是在每天早晨抄我的作业,于是我接着被打,想想也是很无聊很憋屈的一段日子啊!”
安妮刚想插话,就听何赐继续说:“我告诉老师了,但是那个人,他家里权大势大,我呢,只有一个单亲母亲,那时候母亲刚去厂里上班不久,自己的活都做不利索,哪有空管儿子这事儿。我也没人能说,就像被咬伤的流浪狗只能躲在角落自己舔伤口,到了高中,居然又是这种命运,我坐在了苏梦涵的身边。梦涵成绩挺好的,倒是不用我辅导,但是被打还是继续发生了,我一个屌丝坐在女神的身边,一坐三年,这是多大的罪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