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这么坑外甥的舅舅么?我之前在他下面当兵,出生入死我去,升官发财他来。我好好在学校上学,他天天让我去部队混。”何赐一顿数落完以后,再看向林淑德,“医生怎么说?”
何赐虽然来得来势汹汹很不客气的样子,但这几位倒是之前和这小子见过,知道他确实有点没规矩,对老林家也没什么感情。景声阳站着对何赐叹口气:“医生看不出问题来,林苛带来的人说是中了蛊毒了,我们想办法请苗医来看看。”
林芬芳的心思不在这里,她原来只是以为何赐是个国~防生而已,听这意思,林苛已经正式把他扔进部队里去了?可是现在部队里还有什么出生入死的事情呢?
何赐走到了林淑德的病床前,景桐还没说话,景舞阳站了起来,轻轻说了声:“表弟,那天晚上,还没来得及谢谢你。”
何赐只是微微点头,然后挥手:“给我让个位置,我来看看吧。”
“让他看吧,这小子精通旁门左道。”林苛在后面说,景舞阳连忙让开。
何赐正看着呢,外面高跟鞋的声音蹬蹬蹬响起,一个中年女人推门进来就问:“外面怎么了?小宋他们怎么躺那里了?”
林苛一愣,走出去往外看了一眼,回来就冲何赐嚷嚷:“你搞什么?没事干下那么重手干嘛?”
“他们对我拔枪。”何赐头也不回,把银色箱子往床头一放,咔一声打开,里面各种银针小刀还有几个瓷瓶,“你们稍微让开些,我要放血取蛊虫!”
几个人一听何赐这话,连忙拦住。
林芬芳发现自己真的看不懂这个儿子了,她也不知道何赐的气质怎么变成这样了,极度自信,自信到有些目中无人了。
何赐倒也不是目中无人,他只是心中事多,赶时间,今天要把事情全部解决,明天一早去苏梦涵家,然后尽快在明天下午飞重庆,把那个“碎魂真言”的觉醒者找到之后马上回来执行“蛰伏”计划。
林苛连忙把上来的人拦住,一边问何赐:“你有把握?”
何赐把手搭在林淑德的手腕上,嗯了声:“百灵蛊而已,一种小蛊虫,没什么太大毒性,但是会不停释放一种类似于安眠药的毒素,时间长了对大脑有损伤,一般待的位置就是左手手臂上。”
何赐说着打开一个瓷瓶,把里面的水滴了两滴进林淑德的嘴里。
林卫国眼尖,这水滴的粘稠度和颜色有点像之前给老太太喝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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