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十九岁的青年,到底有多深的城府。那是一个大型科技集团的掌门人,水亦濡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中,发现他时而霸道,时而温柔,有时候甚至还能装个孙子,懂得蛰伏的野兽是最可怕的!她梦到了何赐,但却梦到这个男人对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于是猛然惊醒。外面的街,空无一人,金陵城数百万棵梧桐在昏黄的灯光下展示自己成群的孤独。
水亦濡揉了揉脑袋,从床上爬了起来,趴在窗台,她忽然看见楼下一辆皮卡车经过,几个东瀛西装男子把几个人装进了布袋里,扔上了皮卡车。
水亦濡顿时出了冷汗,她看得出来,有几个是跟在汪少身边的人,怎么了?汪少派人来了?这会所的老板是什么情况?连汪少的人都敢扔出去?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到底是多么手眼通天的人物在主导这一切?还是他们活得不耐烦了?那这会波及到自己波及到何赐么?她顿时心中忐忑。
就算打了汪少的人,汪少也不能在何赐身上出气吧?难道这一切最终会落到自己头上?水亦濡越想越心慌,就像是在成名后的冷静的这几年一样,她开始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是身不由己。你到了这个万人仰慕的地步,却还是许多人眼中的玩物,蝼蚁,他们想让谁到这个位置,就让谁到这个位置!
除非你是景舞阳,除非你拥有那样的父亲,那样的舅舅!
而这一刻,她对权势的期望,对男人的依赖从来没有那么深,只要有人能在这个时候保住她,让她安心,她想自己35岁之前不结婚,不恋爱的想法也是可以更改的!
而这时还在会所静静看着红酒杯的汪破虏发现,自己的房门被打开了。
“谁?”他皱眉,他的手下没人敢在不敲门的情况下打扰他,如果有,那么他们的腿会被打断的!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脚步声踩在天鹅绒的地毯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然后,他面前的沙发上坐下了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拿起汪破虏面前的酒瓶,然后微微一笑:“酒不错,奥松的酒被称呼为酒中之诗,比较小众,不过比拉菲可有品位多了!”
他说着忽然手中用力,坚硬的红酒瓶粉碎,酒浆倾泻向昂贵的地毯,忽然,那些酒浆全部被一双皮鞋踢起,嘭地一声洒了汪破虏满脸!
汪破虏大叫一声,一抹脸上酒浆,气得脸色发白,大喊一声:“小赵,进来!”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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