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没了信念，没了信念，便没了力量。玉虚宫没了，碧游宫没了，老子那个道场虚无缥缈。我们华夏的仙族啊，一个个没了信念，生死战面前，也不知为何而战。”清虚道德真君看向南宫若水，“羡慕你啊，还有个弱点。”
“他会比我有出息的。”南宫若水微笑，提起何赐的时候，她总是带着笑。
活了几千年的真君见过这种笑容，那是一个女孩在想到喜欢的男孩时的笑容，他不怎么敢信，却也相信自己的判断。
“前面是火灵圣母的地盘。”清虚道德真君往前指了指，“你去么？”
“这一段，还是留给玉虚宫吧，晚辈总是要让一些的。”南宫若水没有动。
真君眯了眯眼，举步向前：“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跟着南宫若水，就是有提防，虽然在修为上，他一个老牌强者，辈分比她都高了一两辈，但百花宫剑法霸道，他也不得不提防一下。
“再会。”真君打个稽首，飘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