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地说。
何赐心中微微讶异,感情自己和流光还真是五行犯冲,那天砸的鹤东平是流光的人,老对头冯柯少爷是流光的人,今天流光的人又找上门来了。
“鹤东灵,你有点过了,我一个刑堂弟子可还坐在这儿呢,你敢在这里动兵刃?”角落里,有人冷笑一声,众人望去,是一个锦袍公子端坐在那里,喝着小酒,配上一盘花生米,很是潇洒自在的样子。
鹤东灵和那个女子同时皱眉,似乎对这锦袍公子有着不小的忌惮,终于还是那女子开口:“流光的弟子不能白受欺负,还请天罚公子多多包涵,改日必当登门道谢。”
那被称为天罚公子的人朗笑一声:“哈哈,流光的人不能白受欺负,难道只准流光的人欺负别人?李逐絮,别人看在你脸蛋上卖你面子,我可不卖。”说罢,他举着酒坛子站了起来,“鹤东灵,李逐絮,你们两个入院三年的老弟子,联手欺负一个新生,就算赢了说出去,恐怕还是丢了流光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