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考进大学的学生。
八月啊,三十七八度的天气,闷热到蚊子都懒得出来,但陆明走进西村地界的时候,没由来感觉有些发凉。
“早知道披件衣服来了,大晚上来什么西村?这鬼地方路灯都没几盏!”陆明自己嘀咕了声,然后放声大喊了句,“有人吗?村长让我来接你们!”
他喊了几句,只有小巷的回音和身后的狗叫声。
“靠,早知道把二姨家的大黄牵来,这地方怎么瘆得慌!”他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喵蛋,村长跟他新媳妇儿睡得喷香,让我来这里找人,这村子跟坟堆似的,找鬼啊!”
他说完就感觉自己说错话,连忙低头呸呸呸了三声。
然后他抬头,脑袋感觉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还扎得慌,他一看,差点没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夜幕下的房檐,一个人影吊在那里,还发散着一股难以名状的酸味。陆明蹬蹬蹬退了三步,村里人都说他是虎胆,可这个时候,他也吓得够呛。
那个人影看起来,没有头……
“我去,我去,我去,西村你们在搞什么东西,别吓老子啊!”陆明发着颤,声音越来越大,人在危险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大吼,用愤怒去替代恐惧,这是恐惧到了最深层的底线。
陆明忽然停下,抬脚,大喊一声:“去你的吧!”嘭地一声,把那人影踢出去好远,在寂静黑暗的青石路上,人影滚了几下,不动了。
“饶你奸似鬼,喝我洗脚水!”陆明这时候恶向胆边生,大喊一句,几步就追了上去。借着远处的零星灯光,他才松了口气,那是个稻草人,不过确实没了头,也不知道那户人家把这稻草人吊在那里是为了晒干还是做其他什么用。
陆明狠狠踢了一脚稻草人:“靠,大晚上跟吊死鬼似的吓什么人呢!”
他定了定心神,用旁边人家门口的水缸洗了把脸,那盛积起来的雨水,冻彻骨髓。他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继续往前走。
在他身后,那稻草人悄悄翻了个身,趴在地上,对着长街,湿冷的空气中犹如有人狞笑。
陆明越来越觉得浑身不舒服,他时不时地回头,总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他这一回头,没有看见侧面有一道白影从小巷里毫无征兆地窜出来,一声闷响,二虎和那白影撞在一起,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轻飘飘的东西被撞了出去。
陆明倒是还好,那白影尖叫一声坐倒在地上,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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