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首领觉得有些难以掌握了。
“进来吧,我也算是林老半个学生,不是外人。”老人呵呵一笑,伸手,“来吧,吃个便饭。”
老人进了屋子,何赐也跟着进去了,白老警惕地看着何赐,何赐却浑然不觉。
屋子装饰不算新潮,也算不上老派,乌色木纹的家具细细浅浅,纹路里带着盘根错节的往事,人们管这个叫做岁月。
何赐刚踏进屋子的刹那,脚步顿了顿,看向了正堂,那里,有一张画,画着一个微胖的白衣中年人,仗剑斜目对着何赐,一股杀气迎面而来。
“杀生决。”何赐迈下了步子。
要是在几个月前,看见这幅画,何赐会错愕不已,或许会在画前冥想。对,这是杀生决,与之前他了解的杀生决不同,这幅画里蕴藏的杀生决意境更加原始。就像是刚刚从襁褓中诞生一般,杀气外泄,来者实力越强,这张画像的反击之力越是刚猛。
何赐注意到老人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动,与那杀意共鸣,似乎浑然无事,应该是一件与这幅画共生的法器,否则普通人面对这幅画,觉得会当场晕厥。
而何赐这一步还是踏了下去,犹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白老在身后都愣了愣。何赐走到画前看了一眼,微笑:“太白剑术,有点意思,就是不知比当年裴旻如何。”
裴旻号称大唐第一剑客,而李白和创建“剑器”一脉的公孙大娘谁是第二没有定论。后来据说李白飞升上界,还与酒神有过几场交流。算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人物之一了,在人类历史上,怕也是执掌牛耳的那几位之一。
只是这情况你得分和谁比,何赐是这世界成型以来,最为出色的生物,完整版杀生决的意境,与战尊七斩中前几斩相差不远,更别提那副画里,估计只是神脉境界的李太白留下的笔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