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着失伴的鸟像天鹅。
苏婉仪面上镇定,内心却也不平静。
她抬头偷看,她这个表妹不论别的,单看长相,却是十分的好看。
而且纯情的很。
到现在还红着脖子,像鸵鸟样把头埋的极低。
苏婉仪心上的异样渐渐消去。
她有心要逗一逗这个表妹。
苏婉仪将裙面的针线抖落,起身前倾,靠近荷菱。
她将身子压低,紧挨着荷菱。
然后取下斜戴着的珍珠镶边帽,遮住二人的脸,也遮住窗户外透过来的光。
像是要把荷菱重新囚固在黑暗里那样。
两人离得极近。
荷菱脸色绯红似傍晚的云霞。
她结结巴巴的说,“阿,阿碗……”
荷菱慌了。
眼神乱瞟,就是不敢看紧贴着她的阿碗。
荷菱的手在苏婉仪看不见的地方紧紧揪着衣裳。
连呼吸都停滞了。
苏婉仪声音贴着荷菱,带着引人沉沦的娇媚。
“表妹可有心意的男子?”
荷菱嘴唇咬出一条丝线样的白痕来。
她摇头。
裙面都要被手绞烂了。
“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