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巷尽头。
踪迹被风抹去。
仿佛这一碗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荷菱做的一场噩梦。
早晨。
苏婉仪抱膝坐在荷菱门前。
谁也不知道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荷菱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金丝笼一样的拔步床,看得眼底尽是绝望。
外面传来一声,“阿碗,你在这干什么?”
荷菱听得一激灵。
阿碗怎么来了。
她最不想见到阿碗了。
然后有人高声大喊,“苏佑铭,苏荷菱,你们两个给我滚出来!”
这是苏旭城的声音。
微雨小声的说:“大少爷好像昨夜就已经走了。”
苏旭城没理,他当然知道此事。
接着就是一阵阵猛烈的踹门声。
白茫茫油亮的光照进来,苏旭城一只脚也踏进来,踩在了门板上。
荷菱匆忙的拉着被子裹上。
苏婉仪也站起来,进门,堵在了苏旭城身前,声音冷淡如冰雕:
“你在外面等着,我去跟她细谈。”
风挡都挡不住的往里灌。
谁知苏旭城的声音更冷,“你告诉她,苏家的家规,饿死事小。”
失节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