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知所措的碎碗面对出来的商系舟。
地上还有一对破碎的红灯笼。
商系舟见了是她,也十分惊讶,毕竟刚才是锣鼓震天的叫骂声,他上下摸着长衫,想掏出来点东西给碎碗。
却连一颗干果碎粒都没有。
手只好空悬着。
他的话也空悬着,隔着沉默的几个月,还在路上跋山涉水赶来。
“你还好么?”
这是一句废话。
他往一边站,留出一条空道来:“要不要进去坐坐?”
他态度实在是好,好像明白自己的错处,好得让碎碗没法发难。
“我爸什么时候能回我家来?”她小小的声音里充满悲哀。
商系舟沉默。
这是上次中秋时,她问过的问题。
他鞠躬道歉,长衫下摆轻晃,灵堂前悼念死人似的郑重,虽然不合时宜,但此刻碎碗就是这样想的。
她说:“你最近小心点,我怕我哥找你麻烦。”
说完这句话她就跑了。
碎碗为自己的通风报信感到心虚,她去看她哥,她哥正躺在床上偷偷的掉眼泪,没有发出哭声。
但也不像是能冲出去打人的精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