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酒盅没拿稳,摔碎了。
密密匝匝的红晕血丝一般爬上他的耳垂,耳根后是一片晚霞的粉嫩,克制不住的,红了又红。
他反应很大的站起来,站起来又不自在,手脚无措不知道该放哪,又是去捡碎瓷片,被划伤个小口,又是去拿酒壶,然后手慌乱的捏住充血的耳垂。
耳垂透着气急败坏的红。
他语气软绵绵的斥责:“胡说!”
对上严婉儿笑意吟吟的眼睛,眼神别扭的转到其他地方:
“……那么有意义的酒,当然是留着有大用的。”
虽然他真的是那样想的。
但是他不能让阿碗猜到他的想法,太丢人了,他在很久之前,还没确定关系,就下定了这样的决心。
说是这样说,想是这样想。
商系舟还是老实的自罚了一杯酒。
“那三哥,你有没有瞒着不能告诉我的秘密?”
像是婚前问话。
她以为以商系舟的性子,对她,肯定是知无不言的。
谁知,商系舟深深看了她一眼,干脆的端起酒杯,灌进去了。
严婉儿目瞪口呆。
不是说不能喝酒吗?
不是说三哥老实吗?
怎么到现在,她感觉自己进了狼窝?
严婉儿摸着下巴思索,三哥能有什么事瞒着他呢?
“三哥。”
商系舟觉得她的声音实在过于缠绵,娇滴滴若莺啼般。
他懒散散的趴在桌子上,低低“嗯”了一声。
音尾拖着冗长而撒娇。
“你喜欢我什么?”严婉儿问。
商系舟觉得趴在桌子上,衣服紧绷着贴着身体,衣领磨着喉结,透不过气了。
他忙忙的去解开。
钙白色的指甲盖拨弄着镀金纽扣。
翻来,覆去。
解不开……
忙出一头汗来。
声音也沾染着酒色诱人的琥珀色,“阿碗好,特别好,谁都比不上的好。”
汗珠细细密密,清晨草上霜般,凝滞在他微抬的眉梢。
“阿碗给我做饭。”
严婉儿对这个没印象。
以为商系舟在说酒话了。
“阿碗给我留的板栗。”
还是没印象。
她去拨弄压在头下,直直枕着的那条手臂,试探的喊:“三哥?”
商系舟唔了一声,然后露出一嘴整齐的白牙,对着她笑。
哪还有平时的半分矜持。
就像一个撒娇求表扬的小孩子。
严婉儿看他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一片精壮的肌肤,汗珠滑落在上面,让人呼吸一滞。
商系舟继续夸她,“阿碗不仅对我好,阿碗对谁都好,对路边的小狗都好,对脏兮兮的乞丐也好。”
然后猛地一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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