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
他旁边的长官手搭在腰带上,拉扯,松了松,往后一靠,语气轻松:
“好好好,美人开口了,那我肯定要放水的。”然后故作严厉,转身对另外两个副手说,“你们也有点眼力见!”
他们慌忙应承。
王瑞昌顶着个跟他们差不多的大肚子,过去,还对落水鬼咬牙切齿的说:
“这个,我以前的位置。”
他将手搭在“老爷”的椅子后面。
“这个,我以前的女人。”
他的手指拂过女人耳间摇晃的金镶玉耳环,耳环叮当作响,让人惊觉起风了。
落水鬼吓得连忙把他往后拉:
“冷静啊!”
王瑞昌肥手轻轻抽着“师爷”的面皮,冷笑:
“我已经很冷静了。”
“师爷”觉得脖子凉凉的,不由得一缩,疑惑问:
“今年入秋这么早吗?”
另一个不知从哪上升还是下放过来的官员说:“秋风飒人,我花开后百花杀啊!”
一张雀牌被推出来,女人满不在乎的问:
“什么意思?”
那人唇角一扯,一声哧的冷笑,也是平淡到冷漠的话:
“我看是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