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着大庭广众的面不分青红皂白,这难道不是压迫?”
霍天赐睥睨的眼神看着杨柳儿:“哼,说到压迫,盲婚哑嫁才是压迫!媒妁之言才是压迫!让我娶一个我不爱的、上不了台面的小脚女子才是压迫!天大的压迫!”
霍天赐没脸没皮的喊起委屈来了。
“需要的时候,三寸金莲是美,不需要的时候,女子缠足是德行有亏,现在觉得丢人了,跑学校来退婚,把女孩子名声搞臭?好不要脸!”崔雨摇拔高声音,看着围观的学生,笑着用戏腔唱出一句,“在场的评评理,德行有亏,厚颜无耻的人究竟是谁?”
“是霍天赐!”马掷果看热闹不嫌事大,举手挥拳呐喊一句。
其余人纷纷跟着他喊。
“是霍天赐!”
崔雨摇又捏腔拿调问:“借着冠冕堂皇的名头,干着背信弃义事情又是谁?”
“霍天赐!”女校学生颇有节奏的喊。
崔雨摇扯唇邪笑:“女子是被迫缠足,不管你认不认,事实就是如此!拿裹脚布缠脑子的人就是你霍天赐之流的,这也是无可争辩的事实,不管你认不认!”
霍天赐被羞得面红耳赤,甚至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江今月来上课,听了同学给她讲清来龙去脉,直接化身判官,一拳砸霍天赐鼻梁上,鼻血两行,头冒金星。
然后拳头雨点般砸下去。
霍天赐没法儿,被摁在地上,四肢乱挥,攀扯到江今月的头发,薅下来一朵花。
旁边围观的马掷果第一个看不下去动手了,一脚踩住他的手,另一只脚踹了起来,疼得霍天赐吱哇乱叫。
还是江今月先停手,拉住了他,“行了,别把人打死了!”
她可不能返校第一天就惹上事。
马掷果起身,伸手,手指白皙,关节处染着晶莹剔透的红晕,翻手,一朵硕大的花在他掌心,“今月~”
江今月理了理衣服,把花插回发间,退到人群中,“这人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寻衅滋事,大家别轻易放过他!”
这时候理智回笼,知道低调了。
谭初准备搭她肩膀,却听见马掷果说,“今月~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
周围的人都惊得屏住了呼吸。
谭初也忘了跟将江今月说话。
马掷果有些迷茫的站在那里,自从见到这个女孩,自己的所有精力都被她吸引着,仿佛有一种不知名的力量牵引,看见她就忍不住用各种方式引起她的注意,她笑自己就开心,她哭,自己的心也跟着抽抽的疼,在这么多穿着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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