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拿起靠着墙的油纸伞就离开了。
马掷果立即追上来,一把拽走她头上的花儿,“不过这个搭着不好看!”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进口袋里,与她并肩走着。
热络开口:“今月~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呀?”
江今月觉得突然一阵冷风吹过,激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们新学校伊始,很多事情要忙的,比如校服校徽,比如校规制定,还有放足倡导,对了,你认识的人里面缠足的多吗?”
马掷果不假思索:“我认识的所有女人都缠足。”然后一挠头,嘿嘿傻笑,“对了,你除外。”
她心里已有几分了然,“如果现在让她们放足,你觉得有多少人愿意放?”
这个问题,马掷果从来没有想过,“应该都愿意吧,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而且她们不算固执。”
“嗯?”她没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一拍脑门,“当初民国成立,政府号召大家剪辫易服,多少人不愿意剪,但是我四个哥哥都剪了,我爹反对,死活不让我再剪了,可你看……”
短发确实和他的长袍不搭。
这是江今月得出的结论。
“我如今还是剪了,我爹也没有把我怎么着,放足对我那些嫂嫂婶婶们也没有坏处,我爹更不会拦着,所以这都不算事,我一开口,她们肯定都愿意放足!”他将胸脯拍得啪啪响。
江今月闻言笑道:“那再好不过了。”
马掷果好奇:“今月~你为什么不缠足呀?”
江今月扭头露出一排大白牙,“你为什么不缠足我就为什么不缠足!”
他若有所思,思不明白,不懂装懂的哦了一声。
“其实我也觉得没有缠足的必要,我听我姐姐妹妹们缠足的时候都哭得肝肠寸断了。”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还好今月你没遭那份罪。”
到了校门口,两个人分别,江今月不忘嘱咐道:“我给你一个任务,尽快让你身边缠足的女性放足!你能不能做到?”
他一副包在我身上的得意神情,“没问题。”
不出意外,江今月果然迟到了。
她姐让她拿着书滚外面站着去,还说打扫卫生的时限要再加两天,她欲哭无泪,顶着书丧气走出来。
刚出教室门,就看见隔壁年级也有人迟到在外面罚站,小心翼翼的挪过去,“嘿嘿嘿,你也迟到了?”
小姑娘抬头,泪眼蒙蒙,“你嘲笑我?”
声音尾调带着浓烈的哭腔。
江今月手忙脚乱的给她递手帕,“绝对没有!我也迟到了,还被罚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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