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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是这样,他就算拿到一半赔偿款,还得亏出十几万。
顾星晚见他似乎听进去了,又打起感情牌:“江先生,我也在村里打听过了,你是个重感情讲义气的人。”
“当初江先生的房产分配,你肯定是认同的,现在来跟林女士争房产,应该是逼不得已,不是出自本心。”
江宏斌顿时满眼警惕:“你知道什么?”
顾星晚徐徐道:“你被朋友哄骗进赌场,欠了一大笔钱,你需要靠着这次的拆迁款来偿还债务。”
调查的资料显示,江宏斌欠下四十万赌债,债主不停打电话威胁他还钱,约定期限就是这个月底。
江宏斌脸上表情僵住,好半晌叹了口气:“既然你都知道了,就更应该明白,我不能放弃这笔钱,没有这笔钱,他们真可能把我做掉。”
顾星晚淡笑:“江先生,现在是法治社会。”
江宏斌急切道:“不,你根本不懂,他们那些人根本就不怕,我亲眼看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