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财产被充公,又成了阶下囚,已经没有什么好处给裴烨了。
他怎么还那么大方把安平侯府主母的位子留给她?
面对魏沅箬的讽刺,裴昭拧起眉,面露不满地看着魏沅箬。
“母亲,爹爹能做到这般程度,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这种时候,你就不要拿乔了,摄政王生死不明,又获了罪,只有脱离摄政王府,让父亲娶了你,你才有机会免罪,不被摄政王牵连。”
魏沅箬面无表情理静静地听着,看着裴昭用六岁的嘴说出这般权衡利弊的话来,她觉得好搞笑。
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
见状,裴昭的眉头拧得更深,“母亲,你笑什么?”
“裴昭,你这么擅长权衡利弊,怕是心里很不愿意有我这个母亲当侯府主母吧?毕竟……我一旦回了侯府,你就有个罪妇母亲了,这可比让一个商户女当你母亲更影响你的前途吧?”
被魏沅箬这么直白地点出了自己的心思,裴昭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心虚和难堪布满他整张脸。
而难堪过后,便是恼羞成怒。
“母亲,你如此冥顽不灵,不知好歹,那就等着被判罪吧,孩儿告辞。”
说完,还不死心地瞪了魏沅箬一眼,丢下一句“死不悔改”便怒气冲冲地走了。
魏沅箬嘲讽地笑了一声,继续靠着墙闭目养神。
算算时日,她待在这掖庭狱的日子,也该到头了。
此时,议政殿上,萧桓一脸春风得意地稳坐高台,一改之前的颓唐和阴郁,看上去得意极了。
“诸位爱卿,可有摄政王的消息了?”
“回圣上,还是不曾找到摄政王的踪迹,如今已经过去半月,想来,摄政王怕是已经遇难了。”
回话的是负责找寻萧胤下落的兵部尚书李肇。
听完回话,萧桓长长地叹了口气,道:
“皇叔于朕恩重如山,没想到如今竟落到这样的田地,朕真是深感遗憾和担忧,这几日,夜不能寐啊,李尚书,你可得用点心找一找,别让摄政王的遗骸流落在外,朕……于心不忍呐。”
萧桓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对萧胤的安危更是关心备至,可谁都听得出来他这话里的幸灾乐祸。
怕是真的找到摄政王的下落,能不能回来都是个问题。
“是,臣定当竭尽全力找寻摄政王的下落,不负皇上所托。”
李肇假惺惺地领命,而后退回到群臣队列当中。
“皇上如此关心微臣,臣很是感动。”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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