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太牛了!刚才那一下,可把这老古板吓得不轻,这种人就该这样!”
就在三人刚想踏出屋子,陈教授赶紧从里屋出来,几步跨到门口,双手张开拦住他们,脸上满是焦急与诚恳:“三位留步,三位留步啊!”
他微微喘着粗气,先是歉意地看了看秦墨,又看向老胡和胖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爱国他就是这臭脾气,太一根筋了,说话做事不懂得变通,还望三位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说着,陈教授转过头,对着还呆愣在原地的郝教授使了个眼色,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爱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三位道个歉!”
郝教授此刻惊魂未定,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在陈教授的眼神逼迫下,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走上前,嗫嚅着:“对……对不起,是我刚才太冲动了。”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
秦墨看着这个姓郝的这个样子,更加瞧不起这个人。
他轻飘飘地道:“陈教授,是吧,道歉就不必了,我们只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不叨扰了,告辞!”
说着,不再留恋的转身就走,老胡和胖子也立马转身跟着就走,这鸟气谁爱受谁受。
陈教授急了,他感觉到如果不留下秦墨,他肯定会后悔的。
“ 等下!等下!这位先生!”
陈教授拽着郝爱国追出屋子,在院子里拦住三人,他诚恳的上前道:
“先生留步!爱国他虽性子固执,但考古功底扎实,刚才多有冒犯全怪我没管教好。”
陈教授猛地拽过郝爱国的胳膊,将他往前一推,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爱国!看着人家的眼睛道歉!把你刚才那股子死犟劲儿收起来!”
郝爱国踉跄半步,镜片后的眼睛在秦墨三人身上晃了晃,又猛地低下头,手指攥得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重重滚动着,像是咽下了整块冰:“对、对不起……”
话音刚落,陈教授在他后背狠狠拍了一巴掌:“大点声!拿出你讲课时的气势来!”
“我……我刚才说话太冲了!”
郝爱国被拍得一个激灵,声音陡然拔高,却带着明显的僵硬!
“考古队不该用刻板标准衡量人,更不该……”
郝爱国的喉结剧烈滚动着,终于抬眼看向秦墨,一字一顿道:
“是我固步自封,把考古学成了纸上谈兵的死规矩。”
秦墨挑了挑眉,原本紧绷的下颌线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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