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松,脚尖随意碾了碾地面裂缝边缘的碎砖。
王胖子趁机往前凑了半步,胳膊肘轻轻撞了撞老胡,挤眉弄眼地朝郝爱国努嘴。
老胡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接过陈教授递来的烟,火柴擦燃的光亮映出他眼角的笑意:
“陈教授客气了,搞学问的人较真儿不是坏事,不过么,就是这脾气得磨磨。”
秦墨没接话,却把垂在身侧的手背到身后——这是老胡看懂的信号:有门儿。
陈教授见状立刻转身推开屋门,门框上的铜环在夕阳下晃出半圈光弧:
“快进屋喝口茶,咱们好好聊聊。”
接着,三人背着手跟在陈教授身后走了进去,郝爱国全程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来到屋里,陈教授道:“首先,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陈,陈久仁!几位是?”
“胡八亦!”
“王凯玄!”
“ 秦墨!”
“我想小金同志已经和你们说过我们这儿的情况了,他也把你们的情况跟我们详细介绍了,印象很深刻啊!”
陈教授笑着继续说道,“当过解放军的连长,还有实战经验,进过沙漠,去过冰川,不简单呐!”
“是的,我确实跟着部队到沙漠进行过两次演习!”老胡倒是如实说道。
接着,陈教授看向秦墨,眼中满是惊叹,语气不自觉拔高:
“这位秦先生,小金倒是知道的不多,不过从刚刚的事情来看,你这身手和魄力,可太让人震撼了!
这般实力,带队探索遗迹,绝对能护大家周全,帮我们解开不少谜团,要是能加入,那可真是我们考古队的大幸!”
“不过,我们这次还有一个特殊的要求,就是天星风水术!”陈教授话锋一转,又道。
“天星风水?”老胡故作惊讶地问道。
“是啊,不知你们懂不懂!”陈教授满怀期待地看向他们。
王胖子立马开口道:“老胡,和他们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