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活埋了。
老胡背靠岩石,用匕首削着靴子上的冰碴,头也不抬地闷声说:“都活着就是万幸。把身上湿气烤干,别冻出毛病。”
但他攥着登山镐的指节泛白,泄露了内心的余悸。
雪梨杨望着被风雪掩埋的来路,忽然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释然与疲惫:“我父亲当年……大概也经历过这样的时刻吧。”
她转头看向秦墨,目光灼灼,“这次多谢你。若不是你……”
秦墨拍了拍身上的雪,淡淡笑着道:“都是一个队伍里的,相互照应本是应该的,但是如果有人一味的找死,我可不会当什么活菩萨。”
萨蒂鹏蜷缩在篝火边缘,烤得发红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结冰的裤脚。
秦墨那句“找死”像根倒刺扎进心里!
明明他不是故意的,凭什么要被当众羞辱?这个秦墨真的是太令人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