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胖子张着嘴半天没合拢,结结巴巴道:“我说老大,你这是...渡劫了?咋跟换了个人似的!”
精绝女王攥紧腰间的蛇形匕首,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克制住上前触碰他的冲动。
雪莉杨的反应最是微妙。她死死攥着背包带子,指甲在皮革上掐出月牙形凹痕。
曾经并肩探险时那个可靠的男人,此刻周身散发着让她陌生又着迷的气息。
看着他颈侧流转的图腾纹路,她突然想起在那个“醉酒”之夜,心跳不受控地漏了一拍,连声音都变得沙哑:“墨,你现在...”
老胡最先回过神,用力拍了拍胖子的后脑勺,镇定地笑道:“甭管咋变,咱老大还是老大!这气势,到了云南墓里,粽子见了都得绕道走!”
秦墨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银丝随着动作轻扬,血色瞳孔扫过众人时,车厢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他抬手随意抚过颈侧图腾,暗纹随着指尖动作泛起微光,声音低沉得道:“不过是场蜕变而已。”
话音未落,他忽然眉头微蹙,似是在感知什么,目光转向窗外疾驰而过的夜色。
“我闭关了几日了?”
沙哑的嗓音带着金属震颤,尾音消散的瞬间,他屈指弹在火车窗门上,玻璃表面竟浮现出细密的霜花,“距离云南还有多久?”
雪莉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她将背包带子又紧了紧,目光与秦墨血色的瞳孔短暂交汇,心跳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还有一日就能到云南了。你闭关了整整两天,这两天里......”
她顿了顿,想起结界内不时传出的恐怖威压,“这两天大家都担心你,好在你顺利完成了蜕变。”
说着,她不自觉地向前走了半步,眼神中满是关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的目光扫过秦墨颈侧的图腾,还有他周身萦绕的神秘气息,心里既好奇又隐隐担忧,不知道这股强大的力量会给秦墨带来怎样的变化。
秦墨将雪莉杨往怀中一带,喉间溢出低沉的轻笑,震颤的气流扫过她耳畔:“有你在,再疼也能忍。”
他垂眸凝视着她眼底未散的忧色,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她泛红的眼尾,指腹擦过的皮肤泛起细碎银光,“倒是委屈你守了两日。”
血色瞳孔骤然泛起涟漪,他屈肘撑住车窗,另一只手托住她后颈,周身寒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