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懵逼,但是还在高兴的叫道:“哥几个,跟我去深水区玩几圈?”
胖子听到马国庆的话,觉得刚刚是被他拉的腿,不怎么高兴,也就没心情玩了。
胖子爬上岸,一边甩着头发上的水珠,一边没好气地嘟囔:“要玩你们玩吧,胖爷我不奉陪了!”
其他小伙伴见气氛不对,也纷纷跟着上了岸,抖落身上的河水穿起衣裳。
胖子盯着还在河里扑腾的马国庆,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发毛,提高嗓门喊道:“马国庆,快上来!回去了!”
马国庆却像没听见似的,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再浮上来时已经离岸边更远。
他仰着头,脸上挂着不自然的傻笑:“你们先走!我再玩会儿!”
其他小伙伴们都说道:“那你玩够了早点上来!”
马国庆“唉!”了一声,继续往深水区游去,不多久就被一股力量拽下河底,没了人影。
三日后,当警察将马国庆的尸体打捞,拖上岸时,围观村民个个噤若寒蝉。
少年肿胀的脚踝死死缠绕着另一具小小的骸骨,脚腕处还有三道红色的抓痕。
听大人们说,这个孩子平素最爱戏水,却不慎溺亡河中。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恸,让他的奶奶彻底失了魂,天天便在河边等孙子,最后在大榕树下吊死了。
祖孙俩一前一后离世,徒留满村唏嘘。
老胡说到这里,便道:“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很大的争议,很多人都说马国庆是被水鬼害死的。”
其实啊,就是他人倒霉,脚被水草缠住了!这世上哪里来的水鬼啊,但是事情具体是什么真相,我就不知道了!”
秦墨淡淡道:“水草能精准缠住脚踝?还能在尸体上留下三道抓痕?老胡,有些事不是科学能解释的。”
老金攥着手电筒的指节发白,光束在河面来回乱晃:
“秦爷说得对!我以前有听过很多倒斗去川贵的人,说过不少水鬼索命的事。”
秦墨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我曾经认识个老爷子,他年轻时到处跑船,在川贵那边的江河上混饭吃。”
“有一回,他跟着船帮走夜航,经过一段暗流汹涌的河道时,掌舵的老船工突然发疯似的喊‘水鬼拉纤’!”
众人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些,连呼吸都放轻了。
秦墨接着说道:“那天晚上没有风,船帆却鼓得老高,船行得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老船工死死盯着船舷,说看到十几个浑身湿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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