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拉着铁链在水下跑。
第二天一早,人们发现船底密密麻麻缠着乌黑的长发,就像有人从水下抱住了船。”
“后来船帮请了道士做法,才知道那片水域以前沉过一艘囚船,上面关着的全是犯了死罪的人。那些怨灵困在水底不得超生,只能拉过往船只当替身......”
秦墨话音落下,暗河的水流声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抬手拂过衣服上斑驳的水痕,目光如炬:“所以说,这世上有些地方看似平静,实则怨气横生。献王敢在虫谷修建陵墓,恐怕早就盯上了这里积攒的阴气,用来镇墓或是养蛊。”
雪莉杨紧了紧手里的裂空刃道:“无论是水鬼索命还是凶煞镇墓,说到底都是人祸。
古滇国用活人殉葬,囚船里的冤魂被困水底,这些悲剧的根源,不过是上位者的贪欲。”
胖子抹了把脸,不知是河水还是冷汗顺着指缝往下淌:
“说起来真讽刺,咱们现在摸金下斗,刨的是死人的坟,可这世上最吃人的,偏偏是活人心里的贪念。
马国庆那事,就算真是水鬼作祟,说到底不也是因为那老奶奶舍不得孙子,才执念成煞?
献王更绝,拿活人当殉葬品,把整个虫谷弄成了阴曹地府……”
他突然沉默下来,盯着河面摇晃的倒影,声音低得几乎被水流吞没,“有时候我真觉得,人要比鬼可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