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站起身,尽管双腿还在发抖,目光却如淬火般坚定:
"我要和秦先生他们一起去找尸丹。不仅仅是为了救自己的命,还要亲自抓住扎龙!”
恩宽颤抖着双手紧紧攥住泽瓦的胳膊,浑浊的老泪再次夺眶而出,他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不行!你这身子还没好透,这个墓里这么危险,阿爸怎么能让你再涉险!”
说着,他突然一把将泽瓦揽入怀中,像护住幼崽的野兽般死死抱住,“你是阿爸唯一的崽子,就算用阿爸这条老命换,也不能让你再去送死!”
泽瓦却反手抱住父亲佝偻的脊背,指尖深深陷进恩宽粗糙的衣料里:“阿爸!正因为我差点死过一回,才更明白什么是值得守护的!”
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围拢过来的族人们,“扎龙背叛的不只是我,还有整个遮龙寨!若不把他和尸丹一起带回来,往后寨子里还会有多少人被邪物害死?”
少年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狰狞的伤疤,“这道疤时刻都在提醒我,有些债必须要讨,有些错必须要纠正!”
恩宽颤抖着松开手,从腰间解下那把刻满图腾的青铜短刃,郑重地塞进泽瓦掌心:
“拿着。这是你阿公传给我的,现在它属于你了。”
老人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儿子,“但你得答应阿爸,无论遇到什么,都要活着回来!只要还有一口气,阿爸就算爬,也会爬到你身边!”
秦墨心道:其实没那么严重,就是想让你们瞅瞅你们日日夜夜崇拜的山神老祖宗是什么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