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明叔和阮黑两人,调转船头的时候, 前方出现好几个海洞。
胖子惊恐道:“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出现这么多海洞?”
话音未落,天际突然炸开一道紫电,狂风裹挟着咸腥的雨幕劈头盖脸砸下。
海面像煮沸的汤锅般剧烈翻涌,数十米高的浪头张牙舞爪地扑向海柳船,桅杆在暴风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稳住舵!"明叔的嘶吼被风声撕碎。多玲死死攥着舵把的手突然打滑,整个人被浪头卷着甩向船舷。
“玲儿!”阮黑嘶吼着抄起麻绳,毫不犹豫地扎进浊浪。
雪莉杨反应极快,白皙的手指如铁钳般一把扣住麻绳末端!
身后老胡和胖子刚伸出援手,便见雪莉杨银发根根倒竖,苍白脖颈青筋暴起如虬结的古藤。
她单手攥着麻绳猛然发力,整条海柳船都因这股巨力向右倾斜三十度。
多玲瘦小的身躯在浪涛间划出黑色弧线,像枚离弦之箭般破空而来,被雪莉杨的蛇骨鞭卷住,站稳在甲板上。
接着,雪莉杨又反手将绳索缠在腰间,“抓紧!”她对着阮黑大声喊道。
阮黑还在浪尖奋力划动,突然感觉一股巨力勒紧腰身,整个人被麻绳绷直着拖向船舷。
他刚触到甲板边缘,雪莉杨已屈指如钩扣住他后领,轻而易举地将他提离海面。
狂风掀起她浸透的衣角,隐约可见皮肤下暗金色纹路如蛛网蔓延。
老胡和胖子不由咋舌,啥时候他们也能这么厉害就好了。
阮黑浑身湿透地瘫在甲板上,咸涩的海水混着泪水灌进喉咙。
多玲蜷缩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发梢滴落的水珠砸在他布满老茧的手背上,烫得他眼眶发红。
他死死搂着怀中单薄的身躯,痛哭不已——若不是自己决定来珊瑚螺旋,多玲怎会险些葬身鱼腹?
"师父...我怕..."多玲的哭声像根钢针,直直扎进阮黑心窝。
记忆里那个扎着红头绳、蹦跳着递来贝壳的小女孩,与此刻浑身战栗的姑娘重叠在一起。
“阿洛,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让玲儿来这里的!”阮黑忍不住抱着多玲痛哭起来。
阿洛是多玲的母亲,也是阮黑年轻时候心爱之人!
阿洛临终时候将多玲托付给了阮黑,并且希望多玲长大了,能去法国找她爸爸!
阮黑为了能给多铃多攒些钱,以防她到法国后不被父亲待见也能生存下去,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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