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墨君,我去接一下我的发小,晚点回来,胖哥跟我去接一哥们。”
王月伴应了一声,和无邪一起出去了。
秦墨知道他要接的是谁,那个原著里的老痒,一个通过青铜树的物质化能力的悲剧复制品角色。
秦墨对于这个老痒的为人,心里早有定论。
在原著里,这个复制品老痒是个极度矛盾的存在——他身上既有孩童般天真的执念,又藏着成年人扭曲的狠厉。
他还记得原著里复制品老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模样——为了复活母亲,不仅将无邪骗入秦岭古墓,把天真的无邪当作激活青铜树力量的棋子。
洞穴中杀死本体的决绝,以及在生死关头仍盘算着利用物质化能力的疯狂,都让秦墨明白,这绝不是个能轻易交心的人。
两个小时后,无邪来接秦墨等人前往吴山居不远处的一家酒楼。
推开包厢门时,暖黄的灯光下,老痒正佝偻着背往杯里斟酒,板寸头下的三角眼浑浊发亮!
他在瞥见秦墨的瞬间,举杯的手顿了顿,结结巴巴的语调里多了几分不自然:“无……无邪,这位……是……是新朋友?”
主要是秦墨的气场太强大了,那犀利的眼神好像能穿透皮囊,直抵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老痒喉结上下滚动,无意识地用袖口蹭了蹭杯沿,仿佛那上面沾着什么让他不安的东西。
无邪笑着拍了拍老痒的肩膀,丝毫没察觉对方身体瞬间绷紧:
“老痒,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墨君,帮我追查三叔线索的贵人,本事可大了!”
他大大咧咧地拉开椅子坐下,顺手给秦墨倒了杯酒,又指着其余人道:
“这位是胡八亦,我们都叫他胡叔,这是胖叔,也是胖子的二叔,这是古猜大哥,胖子王月伴,潘子,大奎。”
老痒一一打招呼,结巴道:“原…原来都是…是自家人……那…那敢情好……”说着举起酒杯,却在仰头时偷偷打量秦墨。
王胖子叔侄,直接点了瓶五粮液,王月伴道:“既然都是自家兄弟,那就敞开了喝,酒和肉都管够!”
无邪端起酒杯和老痒碰了碰,开玩笑道:“我说你小子看上去不正常啊,蹲了三年的深牢大狱,反而还胖了,看来局子里的伙食不错啊!”
“你小子,要…要…不你进…进去试试!”老痒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接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回忆以前的生活,以及现在的状况,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