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都唏嘘不已。
酒过三巡,吴邪喝的有点高了,忍不住开口询问:
"老痒,说真的,当年你们到底盗了什么物件,怎么你表亲直接被判了无期?"
话一出口,他就暗叫不妙,后悔自己莽撞,生怕戳到老痒的痛处。
结果,老痒却突然挺直了腰板,一边用牙签剔着牙,一边带着几分炫耀的口吻道:
“我…我挖到的那东…东西…嘿…嘿嘿,可…可不是一般的邪…邪乎!
倒不…不是兄弟我藏…藏着掖着,就…就怕说…说了,你…你也想…想象不出…出来那是…是啥玩意儿。”
无邪闻言,伸手拍了下他肩膀,不满道:"你拉倒吧!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啥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唐宋元明清,只要你能够说出形状,我就能知道是啥东西。”
老痒看他一本正经,嘿嘿一笑道:“就——就你那熊样,还唐宋元明清。这东西,保——保管你们没见过。”
说完,老痒用筷子蘸着酒在桌子上画了一幅图。
老痒在桌子上画的东西有些模糊,看上去像根柱子,又像棵树。
秦墨一看就知道,老痒画的是秦岭神树,他目光微敛,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心中暗自期待这能颠覆认知的古老青铜器究竟藏着多少诡谲秘密。
无邪醉眼朦胧,盯着桌面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个所以然,舌头打着卷骂道:
“你个驴蛋,蹲了三年的窑子画画一点都没长进,你这画的啥?整个一棒槌!”
老痒脖子一缩,梗着脖子回呛:“你——你就凑合着看吧,就——就你那眼神,也只配看这种。”
无邪揉了揉眼睛,又凑近仔细端详,突然一拍桌子:“谁知道你画的什么,这几个分叉有点像树杈,这难道是一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