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伴断后,潘子则夹着凉师爷,免得他掉队。
早先无邪还担心漆黑一片容易触机关,老痒却说他走过好几回,不难走,眼下有手电照着,更是一目了然,他这才彻底放了心。
走了没几步,就有热风从底下涌上来,混着淡淡的硫磺味,把周遭的霉味冲淡了些。
手电光扫过秘道壁,能看到上面凝结的水珠,显然这底下湿度不小。
阶梯确实很长,越往下走,热浪就越发灼人,空气里的硫磺味也浓得呛鼻。
无邪、梁师爷、潘子、王月伴、老痒这几个普通人早已汗流浃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反观秦墨、老胡、王胖子和古猜四人,却跟没事人一样!
秦墨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无形的屏障,热浪一靠近便自动分流;老胡握着影月剑的手稳如磐石,额角连丝汗星都没有;
王胖子甚至还能抽空跟王月伴打趣两句,一身肥肉愣是没渗半点汗;
古猜站在秦墨身侧,破煞剑上的符文隐隐流转,将周遭热气挡在三尺之外。
显然,这四人早已非寻常肉身,这点热度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拂面微风罢了。
众人走了几步之后,便到了平地之上。
老痒点起打火机,引燃出口两边的火把,火光腾起的瞬间,无邪转头一看,众人已然走出秘道。
眼前豁然开朗,竟是那处巨大圆形直井的底部,直径足有六十多米,底部凹陷成一个深坑,里面黑影绰绰,看不真切,却绝非空无一物。
“乖乖,这是挖到地心了?”王胖子举着火把四下照,“胖爷我走南闯北,头回见这么深的直井!”
王月伴拽了拽他的胳膊:“叔,你看岩壁上有凿痕!”
众人凑近一看,直井壁上的开凿痕迹赫然在目,显然这空腔是人工造就。
老胡摸着岩壁沉吟:“看凿痕的手法,倒像是清末民初的路数,可费这么大劲挖这么深,图什么?”
秦墨目光落在深坑中心,那里竖着一根巨大的黑影,被火光映得轮廓朦胧。
“不是矿井。”他淡淡开口,“是为了这东西。”
无邪举着强光手电往深坑照去,光柱穿透热浪,隐约照见那黑影竟是一根粗壮的铜柱!
只是太过庞大,乍一看竟像道弧形的铜墙,直插天际,高得望不见顶。
“这是……”他惊得说不出话,“这么大的青铜器,怎么造出来的?”
潘子往坑边挪了挪,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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