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望了眼:“小三爷,底下温度更高,热风直往上冲。”
古猜按了按腰间的破煞剑:“师父,这铜柱上好像有东西。”
众人凑近细看,果然见铜柱上布满细小却粗细不一的铜棍,密密麻麻不下千根,与老痒先前带的那根如出一辙。
老痒得意地拍了拍铜柱:“上次来我就瞅见了,这玩意儿像棵青铜树,说不定真插着地心呢!”
“插地狱里还差不多。”王胖子咋舌,“就凭清末的冶炼技术,别说造这东西,光把铜水运下来都难如登天。”
老胡摸着下巴:“说不定不是清末造的……或许这年代,怕是更久远。”
无邪的手电光顺着铜柱往下探,越看心越沉:“上面的矿井说不定不是为了挖矿,是为了找这青铜树的顶端。
他们挖了一路到山底都没见头,这东西插进地里的深度,简直不敢想。”
秦墨指尖轻触铜柱,一丝银白色气劲探入,随即收回手:“里面是空的。”
“空的?”众人皆惊。
“像是某种通道。”秦墨抬头望向铜柱顶端,“直通山体深处。”
热浪裹挟着硫磺味扑面而来,无邪抹了把汗:“算了,管它是什么,我只知道这个东西应该值老钱了!老痒,你上次来,所以就只拔了一根?”
老痒挠挠头:“那不是么,上次来就被这阵仗吓懵了,只敢掰了根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