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潘子明显放松了下来。
他说道:“刚才那些警调子应该在金华站就下了,刚才多亏了墨君,刚刚挺悬的!
现在高速公路、省道两头都有卡,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会重新上火车。”
无邪还是头一次差点被警察抓,紧张得手脚都快发抖了!
他轻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我们就被警察盯上了?我可没干——哦不对,应该说我干的那些事情,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啊?”
“我也不知道,”潘子皱着眉说,“下午我给长沙我们常打交道的地下钱庄老板打电话!”
“结果他一听是我的声音,只说了两句话:一是让我马上把你带去长沙,三叔有话留;二是长沙出了状况,叫我们小心警调子,然后就匆匆挂了。”
“这老板是三叔三十年的合作伙伴,绝对靠得住。我寻思着,杭州咱们不熟悉,呆久了容易出岔子,怎么样也得先回长沙再说。”
他看无邪一脸担心,又宽慰道:“我上了车之后,马上就发现了几个便衣。赶紧联系了个朋友,叫他找辆车,尽量沿着铁轨跟着。”
“刚才火车临时停车,我看到司机给我们打信号,就知道机会来了,所以才拖着你往下跳。”
“你看那司机一路上一句话没说,也是咱们道上混的,在这种人面前,话不能多说。”
顿了顿,他又分析道:“不过这些条子没直接抓我们,说明咱们和长沙的事情牵连不大!”
“肯定是那边有大头被逮住了,咱们这些小虾米算是被萝卜带出的泥。”
“你也不用太害怕,这事跟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没关系,最多沾上个销赃的由头。”
无邪听了,心里稍微松快了些,刚想说“谢天谢地”,没想到潘子又沉声道:
“可长沙一旦出了事,千丝万缕的,三爷肯定脱不了关系。那老板也不说清楚到底是啥情况……他娘的,真是想不明白。”
其实这几年我们已经很小心谨慎了,以前的旧事也不可能翻出这么大的浪来啊。”
陈皮阿四一直眯着眼靠在角落,枯瘦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一群毛头小子,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他瞥了眼潘子,语气带着点嘲讽:“三十年的老关系?道上的交情,薄得像窗户纸,风一吹就破。长沙那潭水浑了,楚光头塞的装备、钱庄老板的话,哪句能当真?”
接着,他又扫过无邪,眼神锐利如刀:“小娃娃家,毛还没长齐就敢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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