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蹚浑水?被警察追得像丧家犬,还好意思问为什么?”
这行当里,被盯上从来不需要理由——要么是你挡了别人的路,要么是你手里的东西,有人惦记了。”
最后他哼了一声,转向秦墨:“也就你这点手段还算有点看头,不然这群蠢货,早被雷子按在局子里喝茶了。”
秦墨眼皮都没抬,指尖却有一缕极淡的红芒闪过,如血线般缠上陈皮阿四敲桌面的手指。
陈皮阿四只觉指骨突然传来一阵刺骨冰寒,仿佛被万年玄铁钳住!
紧接着一股霸道无匹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碾来,他的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连呼吸都滞涩几分。
他眼角余光瞥见秦墨眸底掠过一丝暗红,那眼神绝非凡人所有,带着尸山血海沉淀出的漠然,仿佛在看一只聒噪的蝼蚁。
“陈皮阿四,”秦墨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活了大半辈子,该懂什么话当说,什么人不该惹。”
话音落,红芒悄然隐去,陈皮阿四猛地咳嗽起来,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他这才惊觉,刚才那一瞬间,自己竟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前这看似温和的年轻人,体内藏着能轻易碾碎他的恐怖力量。
秦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补充:“我对你这老家伙的碎嘴没兴趣,但再让我听见一句废话,你的舌头,就没必要留着了。”
陈皮阿四僵在原地,嘴唇嗫嚅几下,终究没敢再放半个字。
车厢里一时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火车行驶的轰鸣声,衬得秦墨周身那若有似无的压迫感愈发浓重。
无邪等人却感觉心里暗爽,这陈老头,刚刚不是仗着资历老摆谱训人嘛,现在直接踢上了墨君这块金刚石板,也算给他那身老骨头提个醒,这道上的水,可比他想象的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