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虚浮,显然喝多了。
为首的是吏部主事家的公子,
常来醉仙楼,方翰恒认识,连忙起身招呼:
“李公子,要不要进来喝杯醒酒茶?”
李公子摆了摆手,舌头有些打结:
“不了.不了,我得.得回家了。”
他身边的一个公子却凑过来,笑着说:
“方掌柜,跟你说个新鲜事,你一定感兴趣!”
方翰恒脸色古怪,配合着压低声音:
“何事?”
那公子笑得暧昧:
“今日画舫上都在传呢,何大学士那死了儿子的儿媳妇,有了。”
另一个公子也跟着笑:
“何大学士真是老当益壮啊!
当年在书院,他可是好好教训了我等,
说要懂礼数、守名节,
可现在.他自己倒先破了规矩,哈哈哈哈哈。”
这声音极大,李公子打了个酒嗝,含糊道:
“你们.你们别瞎猜.何大人是是天下文魁,哪能做那事.
不过何府最近确实不对劲,朝堂上上都有人议论了.”
几个公子又说笑了几句,才摇摇晃晃地走了。
方翰恒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
刚才雅间里的话,他还以为是随口八卦,
可现在连吏部主事家的公子都在说,
这就不是简单的闲话了。
他皱着眉,回到柜台后,
拿起笔,面露沉思,京中的风波他也有所察觉,
可仔细想想,似乎没有哪件事能牵扯到何大学士,
那这流言到底是哪来的?
这时,楼里的伙计已经收拾完了,过来问道:
“掌柜的,都收拾好了,何时关门?”
“再等等,我再核对下账目,你们先去歇着吧。”
伙计应了声,退了下去。
醉仙楼里只剩下方翰恒一个人。
窗外的秦淮河灯火已经稀了,
只有几盏画舫灯笼还在远处飘着,映着水面上纠缠的身影。
他拿起账本,却没心思算,
脑子里反复想着刚才听到的话,越想越觉得这事不能马虎。
他把账本合上,锁进柜子里,
决定明天一早就把消息送进城,
这正是醉仙楼乃至一众酒楼的用处,
能收集到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风波消息。
天刚蒙蒙亮,城北各处巷子就飘起了油香。
泽阳街东口的王记早点摊前,油锅滋滋冒油,
摊主老王用长筷子翻着油条,耳朵却竖得笔直,听着旁边食客的议论:
“昨日秦淮河上有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