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婧怡深呼吸着,平复了情绪。
她拉开椅子,在胡芬芳的面前坐下,往后靠着椅背。
盯着胡芬芳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后,她蓦地弯唇露出笑容,“听说,你是回来送你弟弟去高考,才被抓住的。”
胡芬芳的眼神马上锁定岑婧怡,“你什么意思!”
岑婧怡冷笑,“你们害死了我爸爸,毁了我的人生。难道,我就不会、不可以毁了你弟弟的人生吗?”
胡芬芳的脸上浮现慌乱,方才的气定神闲已经荡然无存。
她无措地朝旁边的黄永强投去求助的目光。
“同志!公安同志!你听见她说的了吧,她要毁了我弟弟!”
“我弟弟是无辜的,他才十八岁!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毁了我弟弟的人生啊!”
黄永强眉头紧蹙,没有回应。
于公,他该对岑婧怡的威胁行为作出警告。
于私,他清楚岑婧怡精准地抓住了胡芬芳的软肋。
从这个突破口继续切入,胡芬芳很有可能说出当年的真相。
内心短暂地挣扎后,他选择对胡芬芳的求助视若无睹。
胡芬芳见状,脸色一寸一寸变白。
她对上岑婧怡冷锐犀利的目光,没有血色的嘴唇轻轻翕动。
岑婧怡步步紧逼:“所以压上你弟弟的前途,你也要一口咬定,是我父亲对你犯下了恶行吗?!”
胡芬芳眼皮快速眨动,眼眶里蓄了水光。
“没有……”她突然摇起了头,喃喃自语般,“没有,我没有说过,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是岑老师……”
‘啪’!
黄永强突然拍案而起,神情严肃,“胡说八道!当年的卷宗写得清清楚楚!你在你家里人的陪同下,到镇派出所报案!”
“你家里人声称岑侯明利用和你单独在校医室相处的时间,对你进行了猥亵强奸!”
“镇派出所的民警在对你家人进行笔录后,也根据笔录的内容,向你进行了核实!”
“你分明对当年办案的民警表示,你家里人说的都是真的!”
“现在你又信口开河,说你从没指证过岑侯明!”
黄永强说完这一番话。
会面室里的气氛倏然变得紧张、低压。
三个人各有各的心理活动。
岑婧怡不禁怀疑,当年父亲的冤死,是否不仅仅是胡家人的责任。
这也正是黄永强所担心的。
案件发生至今,已经快七年的时间。
当年办案的民警升职的升职,调岗的调岗,只有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