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怎么好端端道歉了？厉家那种家族，有必要跟孟家道歉吗？”
孟卿杳越想越不明白。
这件事里，她最不能理解的就是厉家。
厉怀谦黑眸微顿一瞬，他低眸，避开孟卿杳直视过来的目光，“不知道，也许是良心发现。”
“胡说。”孟卿杳抬起脚往他胸膛轻轻一踹，脚趾剐蹭他衬衫胸口的扣子，“厉家这种神秘大家族，能保证这么多年屹立不倒，怎么可能会有良心这种东西？”
厉怀谦：“……”
他抬手，大掌捉住女人纤细的脚腕，把人往怀里微微一拉。
“你醉了，去休息。”
孟卿杳晃动两下被握住的脚腕，“不要，还不困。”
厉怀谦突然俯身，勾着她的大腿，将人抱在腿上，低哑嗓音暧昧拉扯，“那做点让你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