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予故意又靠近一点。
“我说！我说！”白纸缴械投降，嘤嘤嘤，人类太坏了！
姜清予熄掉火符，笑眯眯道：“早这样，不就好了。”
“你这个坏人！早知道就不救你了！”白纸抗议道。
“救我？”姜清予一愣，忽然想起她失去意识前，快要落在地上时，出现的黑色光圈，深吸一口冷气，“你你你，你是他们争抢的灵物？”
“哼！”白纸将自己卷成筒状，转向后面，一副生气的样子。
姜清予抬手戳了戳它，满含愧疚，“对不起啊，还有，刚才谢谢你。”
要是没有它，她还真有可能摔死，毕竟掉落前，护身镜遭受不住攻击，完全碎了。
白纸一愣，她怎么和书上写的人类不一样，悄悄又转了回去，白色的纸上疑似出现粉色云朵，“你、你在向我道谢？”
姜清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你救了我嘛，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挂了。”
这话说的白纸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也不是它救的，是那个法力强大的红衣女子将它召唤到这个女娃娃面前的，她的血落在了光圈上，自动就进来了。
但它现在是不会对她说的，白纸趁势抖落了起来，“行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